與神對話的展開源於2003年的暑假,我在羅馬尼亞短宣兩個多月,當時沒有智能電話,有上網的地方,代表可以電郵,但沒有中文輸入,而且網絡很差又緩慢。心裡非常孤單,面對一群美國宣教士只能講英文(相對不暢快),然後每次致電回港 (想講和聽廣東話)都要每分鐘$20港幣,唯有很間中再致電回港。加上面對生命非常破碎的眾多孤兒,很沖擊之餘,不知如何消化,於是我開始只能與神去傾談。
能講到廣東話的確不錯,也發現神不只是一個只叫我去傳福音或去服侍的神,也是一個會以廣東話回應我的神。我無法形容是怎樣的聲音,是低音還是高音,是像一位伯伯還是溫柔的爸爸,只知道祂住在我心中,也從聖經知道祂對我的心意。當然,看中文聖經也是份外有親切感。
有時候,回想很多年前來港或來中國的宣教士真的很棒,科技固然沒有現在那麼發達之餘,離鄉別井,無法用熟悉的語言和文化生活,也冒著生命危險千里迢迢坐船,甚至其實很多連名字也沒有人記念。他們能堅持下去,我想除了因為某些特質性格,神的呼召,也包含了他們與神之間那種關係。
今天的我們又如何?